回乡见闻丨看见幸福宁静的山村

(赣北山村,有人家祭祖烧纸燃起烟雾)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,改变了全国人民的春节运行模式。我大年三十赶到位于赣北山村的家乡,大年初二即临时撤回上海,一是担心“封城”,二是呆在家里也无…

(赣北山村,有人家祭祖烧纸燃起烟雾)

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,改变了全国人民的春节运行模式。我大年三十赶到位于赣北山村的家乡,大年初二即临时撤回上海,一是担心“封城”,二是呆在家里也无所事事、无处可去。回到大城市后,发现人们的生活方式也在改变,蔬菜供应较为紧张,口罩更已是紧俏货,逛街不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于是又开始怀念山村——至少那边还有极开阔的视野,连绵的远山,还有山谷中升腾而起的水汽青烟。

当然不仅如此。在山村,我可以陪同父母一起下到地里挖青菜,这对聚少离多的我们来说弥足珍贵。闲着无事时,可以沿着新修的水泥山路走走,但亲戚们早已在社交工具中“声明”不再串门拜年,于是也省去了出远门的麻烦。

在最亲近的家人之间聊聊身边事儿,便成了茶余饭后最常见的举动。睡觉也是常事,一般早上9点钟以后才能醒来,午后1、2点钟再睡一觉,晚上看电视节目打发时间,不管怎样也要熬到夜里11点钟,老父最后收拾取暖火盆,闭门落户。

莲花山乡是江西鄱阳最靠北的行政区域,而我们所在的村子又几乎是位于山路尽头,翻过山头就是安徽省东至县。一辈子只晓种田的老母,因为嫁到莲花山乡,享受到森林保护区国营垦荒部门职工的待遇,“退休”后每月还可领到数千元工资。一双儿女都在外省奋斗,经济条件算得中上,但父母对生活始终保持最低要求,觉得退休工资已经绰绰有余,从不向子女索要任何东西。

有亲戚偶尔上门,我们自不拒绝。递上香烟,天南海北聊起来。问问近况。一位弟弟在福建晋江打工,他所在的制鞋工厂为海外大牌代工,也有自创品牌。弟弟抬起脚来说,这双鞋就是厂里做的。我问他外贸、内贸相关情况,他说,最近两年外贸越来越难做,有订单也不敢轻易接。所以用更大的精力投入自有品牌业务,也就是国内市场。

“日本的订单尤其难,他们(日本客户)过于苛刻,仿佛不想给我们留下一点利润。一旦在产品上找出毛病,仅有的一点钱也赚不到了。”弟弟介绍说,他在厂里是个小管理者,负责一整条生产线,对鞋子设计也有灵感。我没有从他身上看出任何“不满足”,虽然他的家庭前几年已经分裂,孩子归他,仍在这边读书,而他一年到头也只能过年看上一回。

(“建设新农村、倡导新生活”标语)

另一位哥哥家就在路的另一侧。一次路过,看见一只鹅在田边休憩,看样子一定是家养的,但近几年这边乡村政府也有指示,禁止村民家里饲养鸡、鸭、鹅,我看了贴在路头的布告,据说是为了防止环境污染或疾病传染。看见哥哥家的后山,篱笆圈养了十几只鸡,这只鹅也常去找它们作伴。听说不少村民家里仍会饲养家禽。

80里外的侯家岗乡也有亲戚,这次当然没法去做客。舅舅家儿女满堂,除了在浙江杭州开教育培训机构的一位哥哥,其余都在本地,有乡村中学的校长,有超市营业员,也有赋闲人员,但家庭关系十分融洽。舅妈是中学教师退休,舅舅从医多年,有一定积蓄。

山村之外,疫情蔓延仍未结束。国人心系疫区,有钱出钱有力出力,国家政府高度重视,我们一定能取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。

(1月28日上午10时,上海某盒马鲜生超市的收银台)

这乡村中的幸福图景,虽是我一目所及,但伟大祖国四面八方正在发生的积极变化,也或多或少在通过每个人的感觉传递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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